February 29, 2004

花大錢買沒用的武器,還是花小錢還送兩隻熊貓?

公投辯論今天開始。第一場因為知道正方代表從中正大學政治所借調到扁政府中間,經過一些難看的事,討厭林佳龍這個人,因此不看。

根據陳文茜的說法,林佳龍不斷欺負高金素梅:「我有專業,你不懂!」一副像是以前國民黨發言人的嘴臉。如果學政治的人都這樣說的話,學政治的會先自己打起來吧。那林佳龍先去跟他以前在中正的同事打一頓吧,中正政治所的人一樣有政治學專業,可未必贊成要花那麼多錢在軍購上。還是高金素梅這個被說「不懂」的人,答出最把中國當生意對象的話:「跟中共買武器的話,不必花那麼多錢,說不定還送兩隻熊貓!」這招最厲害!

第二場是李敖對謝長廷。看到李敖亮出那麼多老舊的證據,顯示扁政府長久以來的心口不一、言行不一,對李敖感到佩服,作為他的對手,謝長廷看了可能很惶恐吧,尤其是那張謝長廷在中國大陸的五星旗前的照片。文茜小妹大對蒐集證據上,想必也幫了不少忙吧。她說真正厲害的是陳水扁在中國大陸的照片,可惜滑到地上去了。

謝長廷結辯時,坑坑巴巴地,更被電視記者解釋成「快哭出來了」。看到他說他媽媽以前用菜刀削鉛筆,覺得很不可思議。媽馬上說他騙人,用菜刀在家削鉛筆,有什麼好丟人,何必要半夜起來削,「他有媽媽幫他削已經很幸福了,以前我還用柴刀自己削!」呃。

李敖在辯論後的記者會說:「謝長廷被陳水扁欺負的好慘啊!(對記者說)你們太年輕了還不懂。」咦,正在看辯論時,媽也說了類似的話,我相當不以為然,謝長廷在高雄…(以下消音)

最期待的,當然是3/14陳文茜對蔡英文那場,一定要記得看。

由 debby 發表於 07:09 PM | 迴響 (0)

[CENSORED?] Bush

我在orkut加入一個原本叫做「fuck Bush」的社群,大約有175人吧。

前幾天群組名稱竟然發現變成「Bush」,其它人也發現了,不少人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不要加入一個叫Bush的社群!」好幾個人都這樣說,我則猶豫是不是該退出一個名稱看來像支持布希的社群。

今天一看,名稱又變了,成了「[CENSORED?] Bush」,因為有些人猜測,會不會是原本的「fuck Bush」用了非常強烈的四字髒話,因此遭受壓力,於是成了這個名稱。

由 debby 發表於 04:30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28, 2004

民主的反挫—手護台灣活動

對於人多的地方,我向來避之唯恐不及。因此對於台北101開幕掀起的人潮,只想離得遠遠的,更別說號稱100萬的手護台灣活動,而且週末上班,碰到那麼多人卡在路上,會讓急著上班刷卡的我擔心自己又要遲到了。

昨天聽到手護台灣活動也會在辦公大樓附近,第一個念頭是:「我要休假!」急忙把假單送出去,但是過不了多久,想起今天有事,非來不可。

騎機車騎到一半,突然想到,一定會塞車。於是騎到捷運站改搭捷運。好在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因為還沒從捷運站離開時,就看到一堆人擠在出入口,更別說辦公室旁邊的星巴克,外面的桌椅全被參加手護台灣的人佔了,星巴克和旁邊的書市根本不能做生意。路上也都是一堆動彈不得的車子。

我在心裡反覆問著同樣的問題:「這是哪門子的自由民主?」何謂自由?自由難道不是「不妨礙他人之自由為自由?」但是我們的辦公大樓卻因為這些人的妨礙而不得不關閉,要做生意的人、要搭乘公車的人,全都被妨礙了。真不可思議。2004年、民國93年,我竟然還看到類似民國77年解嚴後的活動?15年後還是同一個調調,這些人是倒退還是進步?民主進步???如果說國民黨輸不起,那主導這次活動的民進黨就是「贏不起」。都已經執政了,言行還像個在野黨。誰都不比誰的政黨高明。好可悲的政黨政治。像是民主初起步的國家的活動。難以相信。

昨晚看到聯合晚報三版有半版的手護台灣徵文和攝影比賽廣告,心想,這個團體真有錢,光廣告就花了不少。而徵文活動第一名有十萬,真是大手筆。但是一個活動就寫文章?很難有什麼好品質吧。但品質顯然不是他們所要的,不過是要人參加活動,以及要人提供多點可供宣傳的來源吧,其實是一種綁標。

後來又看到扁支持者打出320公投的正當性和民主性,說不去公投就不民主、不愛台灣,讓我感到疲憊。任何事動輒都打出台灣,居心明顯。「不愛台灣」似乎成了一種罵人的粗話,就跟「沒種」一樣。我們不知道罵別人「不愛台灣」或「沒種」的人多愛台灣或多有種,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是運用「戴帽子」策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你變成一個眾矢之的,然後運用群眾暴力來羞辱你。「何謂民主?」當年許多民進黨人不是罵國民黨用多數暴力嗎?為何現在自己也用同一套?而罵人不民主的,自己才不民主,為何要強迫別人跟你做同樣的選擇?那是獨裁啊。一面使出言語暴力,一面用多數暴力,讓我對這些獨夫保持距離,難以支持他們。

昨天有人在辦公室樓下嚼著檳榔,對著公司的大門放砲。我在樓上透過玻璃窗看著,仍問同一個問題:「不是說這是自由的社會嗎?」既然一個社會不同團體供給那麼多選擇,各取所需就是了,為什麼要砲轟自己不喜歡的?這是獨夫、暴力的行為啊。而且他們的行為把不相干的路人都嚇了一跳,更是妨礙、干擾他人。

兩點左右要出門,經過昨天的事,同事勸我:「外面那麼亂,妳還是別出去吧。」「可是都答應了」。本說要坐公車,但同事想了一個捷運路線給我,雖然要走一段路,絕對會比坐公車快。真是正確無比,因為一走出去,就發現外頭那些手護台灣的人把馬路都佔了,即使是綠燈,車子還是開不了,因為有道人牆。「何謂自由?」我又問了一次。不過,看到那麼多人捐棄成見,男人男孩紛紛戴上綠帽子,也算開了眼界。其中想必很多是喜歡給人戴「不愛台灣」帽子的人吧。給人戴帽子者,自己先戴帽子?

由 debby 發表於 07:11 PM | 迴響 (0)

February 27, 2004

不帶NB上班運動

為了避免淪為「嫁給工作」族群,不想再受太多「電子鍊條」(包括手機、呼叫器、notebook等)的束縛。所謂「嫁給工作」,是指耽溺於工作,而從工作轉寄其它方面的期待,這種症狀並不是不工作就能解除。最近由於各種因素,陷入工作量過大,睡眠嚴重不足的局面。雖然曾經欣賞郝明義所寫的《工作DNA》,把這些負荷當作是事業早期的磨練,但是對他提到曾經睡眠兩小時,卻不提只睡兩小時的下場不以為然。因此,決定從最簡單的做起。既然不可能不帶手機出門(偶爾故意忘記),那就不要天天帶NB上班,避免陷入隨時工作的情緒,以及為身體增添太多重量吧,即使December不算重了。此運動乃仿效小時候的「不帶書包上學運動」,我從小卻是那種書包永遠比別人重的孩子(所以長不高,嗚嗚)。

大學時,曾經聽一位一起學法文的廣播人姐姐說,她是辦公室唯一未婚女性,而已婚的同事一到下班就忙著接小孩回家、做家事等「第二份工作」,因此都讓她一個人去加班、值班。當時我們都感到不解與不滿,認為這樣不公平,未婚不代表要承擔別人的工作。而今,我也不知不覺成了已婚同事丟工作的出口,尤其是有「家累」的主管,隨便說句話,就足以讓我忙大半天。

在把自己累垮、身體整垮之後,我決定減少工作在生活裡的份量,盡可能準時下班,而且回家後往往繼續工作,那又何必在下班時間到了,還繼續待在辦公室,耽擱用餐時間?因為上班時間與其它人大大不同,我的三餐完全都不能準時進行,對健康造成相當大的負面影響。成了藥罐子不說,好像怎麼吃藥也沒什麼幫助,因為最重要的是生活作息混亂所致。

對於一些人的遭遇,深感同情。但同情和責任絕對是兩回事。我不想因為同情一個人,就承擔她的負重,因為我自己的工作量已經比別人大許多了。更不能因為我的效率比別人高、能力比別人強,就要我繼續接下更多的工作。更何況,做超過本分的事,並沒有實質回饋,我沒辦法鄉愿地安慰自己:就當作是自我訓練吧,我的訓練已經夠多了。別人或許要學著承擔責任,但我卻該學著不要承擔過多不是我的責任。每個人的天命畢竟不同,我更沒有時下年輕人易被詬病的毛病。而我在看到把工作丟給我的人,竟把省下來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時,更難覺得平衡。

所以,從不要每天帶NB上班開始吧,學著減少自己實際的負擔,然後試著婉拒不是我的工作,以及每天準時下班,盡可能在固定時間進餐(現在只吃兩餐了)。我不想再進一次急診室,然後再來想哪裡出錯了,因為問題如此明顯了,要改就要快。


我們嫁給了工作:過度工作的陷阱、掙扎、茫然與頓悟
Married to the job : why we live to work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

作者:艾琳‧菲麗普森/著
譯者:林宜萱
出版社:大塊文化
初版日期:2003 年 09 月 0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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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2004

這篇文章沒有標題(聳動標題人人愛)

大學時期,碰上白曉燕事件。其它兩人先後落網、喪命,而最恐怖的陳進興到處流竄,不知何時才會就逮,躲到哪作案到哪,全台人心因此惶惶。

我當時用他們的名字下了一個標題:「高天民不再添冥,陳進興何時禁腥?」被大夥說真有創意,要我專門下標。

現在下標能力越來越差,創意越來越少。

昨天累呼呼地寫了個Q Bar,順手把標題弄長一點,赫然發現因此吸引不少人前來。

不免感嘆,大部分的人看文章還是先看標題,聳動取勝。所以,別管內文了,先把標題做好吧。

由 debby 發表於 05:43 PM | 迴響 (0) | 引用

太理性?

有感而發地用悲觀的語氣講完某事後,W哈哈大笑兩聲,然後說:「一定有很多人跟妳有同樣的想法,寫本書吧!」但很快又接著說:「可是妳太理性了,不會寫得好笑,不夠無俚頭,就不會好看。」讓我想起論文指導教授幾個月前也曾說過我「太理性」,因此要我專就某類文體發展。唉,那可不是我的第一志願啊。

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論說文絕對比抒情文寫得好,所以經歷兩次聯考到研究所,要寫作文\報告\論文,通常不是難事,也因此輕鬆地接連過關斬將。尤其我的專業本來就是非常陽剛的。

天知道,我國中的時候可是寫過好笑的劇本給同學演歷史課的歷史劇呢。可惜手寫的劇本掉了,不然就可以證明其實我還是有幾分搞笑的能力。就連高一的札記簿上,國文老師看了我寫「我的志願」後,用紅筆寫著「作個作家吧,越來越發現妳的文筆幽默風趣!」可是,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切的改變一定是來自大三那年。自然有大半年的時間,非常痛苦地練習把自己的文章從兩、三千字修改到八、九百字,從剛開始動輒對改我文章的人大叫「那個很重要!不能刪!」,到現在可以被要求多少交字數就寫多少字的得心應手,中間的轉折也不是一天兩天,既然文字和說話趨於精簡,那些幽默的形容詞,也就跟著省略了,省得變成我最討厭的贅字,所以若不加個表情符號,可能讀來會覺得冷冷的。連寫論文的時候,老師有時指著一句話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便批哩啪啦地說了一大段,她說:「我知道妳的意思,可是要寫出來啊!不然別人不懂。」在我看來,很多觀點都是我想過就完成了,即使打字速度快,也懶得多打一句,能省略就省略,即使在某些人看來,我跳躍的速度太快了,甚至被說是「噴射式」。其實所有的步驟都一步一腳印地在我腦海裡完成了,只是他們無法參與。既然不能理會,也就不是我訴求的讀者了,畢竟我不是作教育工作的。

雖然至今仍很多人剛見過我,會以為我是大學生,不然就是問我是否剛畢業,其實跟我講過話之後,就會覺得和臉孔的感覺不同。大學同學的前任男友便說我:「老氣橫秋」,他媽媽倒是還我一個公道,說他:「是你太幼稚!」從六歲便覺得同年紀的男生思想和行為幼稚,現在快三十歲了,這個想法還是沒變。不過,連長一輩的同事都說我有嚴肅的傾向,難怪我到現在還三不五時被問到底要不要念博士班,因為這種傾向似乎在學術圈比較合適,即使我再三重複不想念了。因為受不了學術圈的象牙塔氣氛,更討厭寫硬梆梆、格式要求繁雜的學術論文,至今沒打算要回頭。或許過個三五年想法不同,但到時再打算吧。如果當初真去念博士班,說不定就可以在生活中實際演出那個「陳博士」的歐蕾廣告吧。有回甚至被一位有十職等的公務員說我適合從政,因為看到我毫無畏懼地跟專家(即使是第一次見面)一來一往地討論問題(而且切中要題),一堆男性在旁邊自嘆弗如。但對我來說,那是增加自己智識的必要手段。無形中,成就自己的理性外殼。現在跟人一來一往地請益,更是家常便飯,輕鬆自在,可以完全不顧其它人到底有沒跟上談話。

我否認不了,是學術訓練加重我的理性成分,甩也甩不掉。好比看到陳水扁老是講出邏輯混亂的話,再看到吳淑珍買股票賺了我不知道要工作幾十年才會存到的錢,怎麼也沒辦法投陳水扁,說什麼都不可能像南部那些總被失業危機威脅的勞工階級一樣,仍忠貞不渝地把選票給民進黨,還睜眼說瞎話。我的理性成分必定在生活裡,不只是政治選擇中,做了分析和評估,很難衝動和義無反顧。有時想想,這真是我的可悲之處。就好比自知不善抒情文,因此從來不寫情書;相對的,也沒收過夠好的情書(「小聰小慧的人,在他們面前簡直就像衣不蔽體一樣難堪。」),讓我至今仍引為憾事。連算命的都說我太理性,真讓我深自檢討這個要命的成分,畢竟生命中有很多事是需要感性和衝動的,好比二話不說,馬上提著包包出去度假(念茲在茲的目標);至於購物,就不必衝動了。

所以,開始練習寫好笑的文章吧,試著找回那個風趣的自我。

由 debby 發表於 05:37 PM | 迴響 (1) | 引用

February 23, 2004

台北市內的巴里島風情?—Q Bar

其實本來只是要買個漢堡而已。 車子駛進忠孝東路四段216巷19弄時,忍不住詫異著,這條巷弄裡的店家怎麼都弄成西式風格,餐廳都有個陽台,一片望過去,差點以為這是巴里島,而且人都在外頭晃來晃去的。只是外國人不多,大部分是黃皮膚黑頭髮的本地人。

而Q Bar在這些店家中,算是生意不錯的,至少我們走進去時,幾乎沒什麼位子。

原本打算買了就走,但是看到有位子,便又坐下來吃一頓。 空間設計也有點巴里島常見的風格,我甚至瞥見有尊巴里島的石像。只是,這裡的空間感覺擁擠了些,若把彈子台移開,或許會寬敞舒適些。連侍者看來都像是東南亞人,只是一開口說國語,我便知道是台灣人。主人據說是擅長廚藝的外國人,好似就是後來坐在我們旁邊那桌的外國人,因為我們揮手半天,侍者不來,他便想要去「管教」一下。

點了凱薩沙拉、炸總匯(含薯條、炸雞翅)、蔬菜烙餅和Corona,沒點漢堡,因為我不愛那種東西,下次倒是可以試試義大利麵。每道多在兩三百元到五百元之譜,當然也有更貴的。 凱薩沙拉的起司不少,但是生菜看來份量就不足了。炸總匯的醬料不錯,但我還是覺得Mr. Paco和那家Carnegies pub的醬料最好吃。

蔬菜烙餅沒把蔬菜弄成糊,還保持原形原味,一片下肚,也就飽了五、六分,再吃個薯條、雞翅,也就解決一餐了。好在沒多點,否則就吃不完了。至於其它的東西,改天再去嚐嚐看吧,還有好多的調酒呢。

 地址:台北市忠孝東路4段216巷19弄16號

電話:2771-7778或 2771-7784

 營業時間:週日至週四5 pm~2 am;週五及週六5 pm~3 am;

Happy Hours:週日至週四5 pm- 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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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1, 2004

知己知命

因為機會,也因為好玩,於是被算了塔羅牌等,意外被告知一個結婚預言。沒辦法說對不對,因為年齡不到。當然是可以不信,甚至在機會到來時,大可以拒絕,但那就是另一種人生了。她說,之前有個外在條件很差的女生被她說37歲會結婚,但那年因為害怕,因此退縮沒答應,此後就再也結不了。我倒不擔心這類的問題,我的擔憂在其它方面。

除此之外,四人說的都讓我不太意外,她們也說我對自己挺瞭解的。是啊,有多少斤兩,自己應該最清楚。倒是其中一個說我的運勢要開始轉強了,不論是個人或工作,雖然短期內加薪不可能;前幾年在谷底,但我不太有感覺。呃,無緣無故被狗咬、被車撞,連續皮肉受傷,很難沒有感覺吧?但在個人成就上,我的確是屢屢達成自己的目標。這也是他們所說的,我的底子比別人強的緣故。

同時,我的強烈責任感也被一眼看穿,於是反而被鼓勵:「想出國玩就不要想太多,直接出去!」我也希望啊,但每回還是非得超前進度,才敢出遠門玩耍。

不過,目前的確在醞釀一趟遠行了。聽說三二0時去義大利七天只要兩萬多,只是剛好碰到三二0,我嚷著要去,但所有人拜託我留下來投票。或者三二0之前出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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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2004

毫無營養的選舉書

距離320總統大選越來越近了,書店越來越多的候選人造勢的選舉政策打人書,以為有什麼效果,卻徒然成了每年例行的垃圾書的一部份。而陳水扁及其支持者,更是出書的狂熱者,書的品質則是慘不忍睹,那些出版社好似放棄品質把關的專業必要,直接過關,就像搶灘一樣,只是讓我看到他們遲早擱淺的悲劇。

陳水扁《相信台灣》還打出99元,看來真像某種綁標,或者是怕沒人買吧。書中動輒充滿「阿扁」這樣,「阿扁」那樣,像是作文程度低的人所寫的。陳水扁的作文之風承襲自李登輝,但比李登輝還誇張,或許知道自己的名字難聽,因此不說「水扁」,又或許以為拉近和一般人的距離,卻只是讓我看到他將自己不斷放大、放大、放大。就連他寫給巴中混血兒吳憶樺的信,他都「阿扁」來「阿扁」去,讓人看不下去。他在許多事情的看法,讓我懷疑他得了認知神經失調症,好比認為美方對他友善,把外交辭令擴大解讀。如此缺乏政治神經的人,到底是怎麼當上總統的?

呂秀蓮《台灣:過去與未來》和《台灣大未來:海洋立國世界島》讓人只能嘆氣。她雖然動輒說自己是第一名畢業,但這兩本書寫成碩士論文的樣子,而且是「寫得不怎樣」的碩士論文,只是把資料稍微整理,沒什麼新意,提不出什麼真正有利的政策。其實中共大可不必在意她,因為她只是堅持台獨立場而已,其它的,並不突出。

向陽等三個媒體人合寫的《公僕報告》,更是從第一行第一句話就表示自己的態度傾斜,看來只是民間所寫、出版的官方書。而且他們明顯得了選擇性失憶症,對許多事採取非常脫離事實的態度,好比認為立法院審理法案有進展,是因為游錫方方土生氣了。如果這麼容易,為何以前的行政院長不生氣?還是生氣根本就沒用?因為那不是關鍵。他們還說扁政府上台以後,兩岸關係比以前都穩定,真是比陳水扁的認知失調還嚴重。這本書比起李建榮《藍天再現:連戰與國民黨重新出發》,水準真是差遠了。兩書的作者都是文化大學畢業的,向陽還有博士學位,但他寫的東西比起學弟李建榮,真是不能看。或許是他們三人曾經任職的自立晚報因此走入歷史的原因,因為不知道外界已經變成什麼樣了。他們大概以為現在還是黨外時代,而不知用當初他們批評國民黨的同樣標準去看待民進黨。

陳淞山《關鍵年代》連排版都讓人看不下去,這一樣是為陳水扁說好話的書。至於李登輝《「武士道」解題:做人的根本》,新書發表會上幾乎都是60歲以上的歐吉桑和歐巴桑,即知李登輝作為一種「宗教」領袖,群眾是哪些人。坐我左邊的歐吉桑髮油味讓我忍著不掩鼻,右邊的歐巴桑更是一坐下就睡著,醒來直接拍手,當然,她什麼都沒錯過,因為李登輝搞的就是民粹那套,擁有一種選舉語言,但其實是沒有內容的,書也一樣,一出書,內容就過時了。這本書的書腰還有讓許多台灣人很反感的日本沙文極右派代表石原慎太郎的推薦,可見一斑。

看了這些書,證實我之前的疑惑。很多人不停地喊本土,不斷地把圈圈畫小,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程度之差、能力不足,無法跟一流人才相比,若不把比較範圍拉小,勢必沒有生存和分享資源的空間。於是這些書水準差到讓人看不下去,是有原因的。而我若非專業需要,怎樣都不願意看這種文字差勁,又毫無內容可言的爛書。

天下出的《藍天再現》倒還算是不錯,至少在很多外界仍有疑惑的事件上,用了不少力氣去找來各方說法,描繪出一個比較接近事實的狀況,也比較有專業把關。對於要作政治分析的人,算是有幫助的一本。

至於這幾天鬧得好似滿城風雨的陳水扁說連戰家暴一事,真是荒謬走調。連方瑀說打她的不是連戰,而是在辯論時亂指控的陳水扁。不管坊間相不相信連戰到底有沒打太太,這就跟陳水扁到底有無外遇或不正常男女關係一樣,都是沒有證據的事。人家太太都沒出面講話,而陳水扁在辯論會上若有所指,是他的不上道以及心胸狹隘,有本事就談論他的政策、理念就好,何必說三道四?而群集要連戰道歉的那群民進黨婦女,更是淪為陳水扁的打手,看不出有進步的女性意識。當然,連戰若有家暴,絕對是不對的。但目前處於大選前,徒然製造這些花招,是民主社會的理性嗎?我無法接受。第一次政黨輪替無疑是失敗的,我樂見更多次的政黨輪替,讓台灣走上真正接近民主之路。

至今的亂象,也讓我不時想起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要是當時選擇另一條路,我現在的人生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由 debby 發表於 07:26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16, 2004

20-30-40 女人心境大不同

203040b.jpg「要分就分得乾乾淨淨的!」《心動》那種年少的激越,到了另一種年歲,會是什麼境況?張艾嘉的新作《20-30-40》這次把故事拉回女人內心一點。或許我們都沒辦法像十幾歲時那麼乾淨俐落,因為過去的陰影,仍然牽絆著,隨時讓人在一個跟斗裡,看見昔日的幾縷幽魂飄來,不管是20歲的女孩為了母親的外遇負氣出走,或是30歲的女人在幼稚的男友斷訊後,轉身被自己面臨遺棄的幼年經驗嚇到說不出話來;抑或是40多歲的女人因為工作發現丈夫的No竟是為了成就另一個女人的Yes,而生命剩下幾許,歡樂還有幾許,要如何面對?

外表光鮮亮麗的空姐,偶爾可以彈鋼琴增加氣氛,外加隨傳隨喚的多位男友,好像令人羨慕,其實內心的空虛只有自己知道。30歲的想想,儘管可以在男人出現幼稚一面、求婚時、想要支配她時逃走,卻逃不開母親過去製造的陰影。這該是《愛,上了癮》所說的,逃避依存者其實最害怕被拋棄,於是每每先把別人丟下,自己就不必面臨遭遺棄的難過,卻依然有遇人不淑的自憐。或許期盼的鐘聲或微風始終不遠,只是自己從沒靜下心,於是沒感覺到?還是根本沒心理準備好要接受其實幸福是平凡、平淡的感情?即使那個男人中年失婚,還有小孩。其實問題和答案不全是媽媽造成,但如果可以,願意謹慎一點,幫別人留一個好一點的答案去面對生活。

203040a.jpg40多歲中年失婚,原因只在送花給別人製造幸福感時,赫然發現自己冀望的一切早已在丈夫的另一個家庭上演,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只是自己不是女主角而已。被拋棄的女人碰到另一個對的男人時,也不會想要。反問:「為什麼不要?」要與不要好似成了當下非做不可的黑白選擇,非白即黑,非黑即白,沒有第三條路。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束腹上舞廳狂歡。內心的惶惶然,只因別人一句話就把自己問倒。但是真的碰到一個男人,卻怕了,因為那是個需索過度的男人,同時得勉強著做他想要的,又何苦?二三十歲的小伙子可能有用不完的精力,四十幾歲的老娘可沒時間被這樣折騰。逃離了一個,又來一個?別了別了。先把自己找回來。

「現在的人就是喜歡開心!」黃秋生這回不用驚悚嚇人了,而是以落魄的星探角色出現。他那口港式國語,非常傳神地帶出片中所需的味道。讓人不禁疑惑,他為何以前不多試試幾種角色,老演那種《人肉叉燒包》做啥?而他的生命呢?就像楊湘末了跟潔說的,反正他會找到他生存的方法,而且他至少真的愛一個人,不會有事的。反倒是老擔心別人的潔,或者才要多關心自己一下。20歲雖被叫做「小女生」,但面臨的壓力從沒小過,於是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家裡的期許,就算有遠大志向的人,也會黯然地放下電話吧?

女人的20、30、40歲碰到困境了,愛情不如意,到底怎麼辦?這回答案沒完全出現「姊妹情」(sisterhood),也很好。問題不能都靠姊妹情解決。而姊妹淘談戀愛時,更不能期待。姐姐妹妹的人生之路不一樣,心境不同,卻可能隨時在街角擦肩而過,這不是第一部電影這麼演,在這部片中,仍有種味道。

20 30 40
3月16日上映
電影

由 debby 發表於 07:27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12, 2004

Who needs orkut?

玩了兩天,我就像個玩膩玩具的小朋友,想把Orkut丟掉。根據媽媽的說法,我小時是那種歡天喜地帶著新玩具出門的小朋友,但是從來不帶回家,總是玩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大人出去幫我找時,十之八九都找不回來,但我也不太覺得可惜,因為玩一玩就沒意思了,如果別人拿去玩得開心,也是功德一件;我的忘性大於記性也可見一斑。而Orkut對我來說,也是如此吧。

剛加入Orkut的時候,忍不住抱怨連連,在這種網路上什麼都可以查到的時代,憑什麼要我填那麼多個人資料?對我來說,我的喜好跟我的身份證字號,都一樣私密。有人針對Orkut的照片,做了一番評析。這說法背後也透露一種心態:網路無帥哥,因此猶抱螢幕半遮面、柔焦、人頭放的超小等等,都是為了遮醜或把肥胖身軀切小。而像我這種貼卡通或圖畫之類的,會被認為多半是幼稚、肥胖恐龍級。我看了哈哈大笑,無妨,若被錯認,而避開一些網路白爛,我求之不得呢!

加入Orkut幾小時候,就有位義大利男把我列入他的好友。看他的照片一副暴力狂的樣子,而且興趣是sex,二話不說,立刻按了NO,他才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想認識這種人。他讓我想起以前在IRC碰到(應該說:抓到我)的白爛義大利男。但是後來也看到一位台灣老兄,興趣、活動和運動都是SEX。據心理學家說性上癮是愛情上癮症的一種,也是其它病徵的展現。一個人若滿腦袋都是性,那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了。很多人都說外國人比較開放吧,十幾歲就有性經驗。我每次都要給那些人一個衛生眼:誰說的?台灣性開放的青少年也不遑多讓,而美歐的基督教徒其實是很保守的,男女思想守貞的也比比皆是,但我們從媒體及網路白爛接受的訊息,給我們未必符合事實的感覺。

昨天才弄懂「(冰)磚頭」指數是什麼意思,當下的反應是:「奇怪,那我怎麼可能沒(冰)磚頭?」哈!不過,後來發現我的笑臉和磚頭一樣多,所以是:又酷又友善?(思考中)

因為朋友名單有autrijus這種「國際網路名人」,因此就像NOKIA的廣告所說:「connecting people」。Orkut一個有趣的地方,是點到任何人,會標示出此人和自己的人際距離,好比是我的朋友,或我的朋友au的朋友…這頗像一個研究的作法,只是該研究認為人與人間的距離是六度。平均任何人和所有她所認識及不認識的人的距離,是六度。現在想不起來詳細的研究內容,但我的Orkut結果很少有到六個人的距離,或許是我比較不會看到太遙遠的陌生人,除非研究國際社群裡的人。再加上,因為autrijus的關係,很多人透過他,和我就只有兩度的距離。

至於很多某社群的人,把彼此加入好友,讓我覺得無聊透頂,很像小學生送「同班同學」耶誕卡的心態。把誰設為好友、好友的數量等等,不全反應一個人的實際交際狀況,倒反應一個人的心態和個性。我將那種把不管親疏遠近、大小通吃的人,稱為「不甘寂寞型」,實則內心空虛,所以外在行為總要誇大。或許有些人為了怕自己的朋友數量不夠,因此把生活中的所有朋友都找來。老實說,這種事在我眼中看來,挺勉強人的,不是每個人都是網路狂,也未必喜歡網路新玩具,除非十分肯定orkut可以跟一個人至少初次「麻吉」(match),不然都不適合發邀請。就像要別人看自己喜歡的書一樣,可能多少有某種強迫症或內臟疾病,平時總要別人跟自己做一樣的事,不管是用流行、新知、同儕等訴求來表達。

Orkut適合惡搞。一般人的下手目標是個人照片、名稱,我則在相簿放了穿長褲的下半身照,其它人多半是放全身或上半身或臉。我則注意到有兩個人給彼此的Testimonials看來像種惡搞的玩笑。

因為一下就玩膩了,畢竟生活中還有很多其它樂趣,所以不覺得Orkut特別有意思。老實說,我覺得,畢竟Orkut的社群資訊功能目前在我看來並不強。好比旅遊資訊,可能台灣的旅遊討論板更豐富、充足,而且是中文的(這點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而且 Orkut上面一堆怪胎,所以意見未必可信,也不像是大眾品味。最重要的是,無法確定和誰的品味相近,所以誰的意見在可接受的範圍,儘管Orkut有非常詳細的個人興趣嗜好列表要使用者填寫(但是大家都不會乖乖地填,總之,這項應該算是失敗的)。

對於許多Orkut使用者來說,在此處尋得浪漫愛情和理想愛人(God bless them)前,找到一種認同感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出現非常多其它地方少見的反對某某社群,因為某某社群可能形塑他們的一種主要情緒或情感,儘管是負面的。好比:I hate perl、python sucks(Anti-Americanism已經消失了)等,以及最引起我注意的:anti-blog。Anti-blog的團呼是「Weblogs = Chat Rooms for Yuppies」。其中2/4一則留言說:「Blogs prove that everyone is an asshole--oh, sorry, I meant everyone has an OPINION, and they are like assholes: they all stink.」儘管這則留言酸臭,但我竟有個衝動想要加入,因為許多blog讀起來的確就像垃圾言論很多的聊天室,但絕對不是雅痞的,因為許多blogger品味並不佳。網際網路上的垃圾資訊本來就很多,自從Blog出現後,更不得了!因為很多Blogger只爭page rank的次序,但不求本身的內容素質,很多Blog因為聳動、煽情,引來大批人潮觀覽,實則沒有任何資訊內容,卻因此提高page rank,形成一種惡性循環。因此我每每用google搜尋,都很費力地把有用的資訊從垃圾blog堆中翻出來,花了不少時間,還不如從新聞資料庫找。Blog常自詡為個人網路媒體,守門人卻不盡職,讓我這個用Blog記錄的人,也不喜歡看其它的Blog。而文字糟到連大學作文程度都沒有的blog,的確透露此人的某種不足。另一方面,blog也使一些人失去了原本應有的人際分際,於是因為blog而丟掉工作、與好友反目成仇的事件也有。

Orkut對我到底有什麼作用?除了看到以上有趣的現象外,好像就沒了。而我的玩興也過了,可以丟到一旁了。

由 debby 發表於 04:34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11, 2004

台北的港式糖水新聖地—糖朝

寒雨彷彿無形的牢籠,將人封鎖在鬱悶的監牢。而天氣一旦放晴,心情宛如放封,趕緊輕裝上路——只為上「糖朝」吃粥、喝糖水!

對香港人來說,喝糖水是不上「糖朝」這種給觀光客開的店。但對台北人來說,糖朝的品質算是相當不錯,在忠孝東路四段上,吃頓飯也大約上百元,不算特別貴。最重要的是,也算是給我們體會另一種「異國風」+時代消溶的感覺吧,尤其在穿著中國風制服的女侍者端粥上桌時,我瞄到她的大拇指塗了黑色指甲油,而其它四指卻是褪色不乾淨的泛黑色。感覺怪極。

十一點半開門,已經有先遣小兵一名去排隊。我十分鐘後到,赫然發現店裡已有六七成的人,兩點離去時,店裡差不多坐滿的,生意之好!大概不會步上許留山在台灣的後路吧。而糖朝也比許留山保守多了,目前僅此一家,不像許留山一來台就大張旗鼓,一口氣開了一堆分店。

吃過香港糖朝的人,必定會惦記著用原木桶裝的豆花。menu上說要五個人,我們雖只有四個人,卻不管三七二十一點了。其它的,則點了魚片粥(比源士林廣東粥好吃數倍)、鮮蝦雲吞(蝦好大!反而不像雲吞了,跟溫州大餛飩也不一樣)、芝麻蓮子糊、炸茄子、叉燒包…通通分著吃,雖然份量不多,很多東西都是只有三塊,但若不分著吃,肚子可放不下這麼多食物呢!我的筷子一直沒停過,但還是趕不上上菜的速度,因此吃到後來就豎白旗投降!

實在很難記住他們的食物名稱。琳瑯滿目的菜單,有編號讓客人點菜,否則那些兼職的員工,也弄不清那些糖水的名稱要怎麼寫吧。看到「窩蛋」時,我歪著腦袋想這是什麼。腦海裡跳出來的畫面是企鵝孵蛋的樣子,這八成是前兩天看了一則同性戀公企鵝一起孵蛋的新聞,印象深刻所致。「窩蛋」實則是我們所說的「滑蛋」。平平是廣東人,為什麼香港的說法跟廣東館子不同呢?我大惑不解。蔡珠兒在《雲吞城市》中說,她覺得香港的廣式中文把許多事物形容地淋漓盡致。但我一向受不了香港報紙的寫法,總是看半天都不知所以然,直到在香港「留學」過的人解釋才懂。話說咱家祖先幾百年前(至少一百多年吧)也在廣東待過,但我看待香港事物有如看待異國風情,除了外貌,和久遠相接的歷史,很難有共同感。

桶裝豆花上來時,我們齊歡呼。看到片狀的湯匙,想起小時候吃的古早豆花。配的是糖水,但我們還有芝麻糊和另一種甜品,於是可弄成三種不同口味的豆花。糖水似乎太甜了,因此不敢用太多,而且剛過完年,大夥都說自己臉頰圓了、小腹凸了。我偏愛把芝麻蓮子糊淋在豆花上的吃法,意猶未盡。一小桶的豆花沒吃完,我們也懶得打包了,我只把來不及吃的叉燒包帶去辦公室當中式下午茶。

天氣晴朗,吃了這麼一頓,心情大好。只是,下午講完一通電話,瞬間風雲變色,感應接下來事情多到有如傾盆大雨直直落,原本計畫320之前成行的澳洲行又泡湯了,之前存的假只能擺到。於是只好給自己兩句:「有假當休趕快休,莫待忙翻空怨嘆」!

糖朝
地址: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160號(捷運忠孝敦化站4、5號出口間)
電話:2772-2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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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9, 2004

Blue Monday 與 Orkut

原想明天休假,收拾疲憊的身軀,但是休假申請慘遭主管打回票,於是今天出現嚴重的週一症候群。這幾個月由於很久沒有連續休假,休假時間也跟一般人不一樣,於是很難有Blue Monday情緒。但是上週開始,首度覺得再不休假,可能就要過勞死了,可能30歲都活不到,上週六在辦公室根本就是硬撐的,有時連站著都覺得搖搖晃晃的。

因為背痛,昨天雖然休假一天,還是沒有睡飽的感覺。今天則是因為收到whiteg的Orkut邀請,於是勉強藉此提神。但是加入這玩意之後,發現個人資料不是普通的瑣碎。對一個懶惰又不喜歡什麼社群的,看到那麼多密密麻麻的分類,多半是隨便點選,然後跳過去。當然照例是不放個人照片的。朋友和社群也是高興就放,並不想和別人一樣,列了一大堆。但或許其它人把它當作交友或社群網站,因此不介意這些。我覺得比較好玩的,大概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社群吧,好比抵制某某、圈圈叉叉名人是笨蛋之類。而瑜珈社群竟然如此龐大,也嚇我一跳。還有電影「臥虎藏龍」(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和李安(Ang Lee)社群喔。本想加入Doris Lessing或Ursula K. Le Guin社群,但是查不到,嗯。我還加入混蛋布希(fuck Bush)和反美帝社群(Anti-Americanism),哈。

總是有上一代的長輩疑惑地問我,為什麼我這一代的作家,往往喜歡呼朋引伴,甚至看到什麼大人物來,就趕緊去送書、攀關係,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喜歡把自己的照片放到網路上,以為自己長得不錯;也把自己的文字說得天花亂墜。儘管我是網路世代,算一算,用網路快九年了,但我也無法認同以上的行為。有時不免覺得網路雖然賦予我們許多新奇的機會\玩具,但從使用的心態,還是反映出個人內心的欲求世界啊。

由 debby 發表於 04:36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08, 2004

網路「草根」的困境

將近八個月前,我曾在談Blog的一篇文章中,說到台灣的文學Blog才萌芽,氣候不成熟。雖然很多人說網路世界的發展日新月異,但過了這麼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其實我說的現象變化不大。

即使這八個月來,使用Blog進行個人書寫的人越來越多,但所謂的文學Blog,95%以上仍在明日報新聞台這種比較沒彈性的Blog上。而使用MT等系統,擁有較多技術性的Blog,文字則多半粗糙,內容類型集中在「肚臍眼」(不懂的人,請Google找找),連「肚臍文學」都談不上。而寫技術的 Blog,讀來又沒有什麼質感。總之,台灣的Blog這塊,除了一些明日報站台我偶爾會看看外,多半是不看的。更別說失敗的部落格獎,選出來的站台真難看。至於蜂報、破報、南方等,我沒什麼興趣去看,連排版都做不好,更別說貧乏的內容,老是只有那一套。

雖然台灣許多從事網路運動的人,不免把網路和「草根」等社運名詞掛在嘴邊,但仔細思索,其實很空泛。台灣的民主脫離學步期不久,處於叛逆的青少年時期,所以動輒將「中國」為敵人,卻又脫離不了美帝的臍帶。光看扁政府上台近四年,老是要把所有和中國形象有關的東西剷除,卻剷除不了發源於中國大陸的繁體字,就知道其中的難處了。去中國化的困境當然不只於此。扁政府若真的心智成熟,大可將中國視為等同緬甸、泰國、奈及利亞等可以有關、卻又無關的國家來看待、交往。在這種情況下,台灣民眾尚不知何謂民主真諦的情況下,從小仍在學校被教導服從權威,尤其受到僵化教育的薰陶,到了網路上,不過是現實生活的反應,其實很難產生什麼自己的意見,更難有所謂的草根民主了。試想,一個在現實生活中,在老師、父母、上司等面前畏畏縮縮,可能連句話都講不好的人,到網路上會充分表達意見嗎?很難吧。若有,我倒好奇中間的差異何在,如果可以除去人格分裂的因素的話。太多的事物在國外可行,搬到台灣就夭折。為什麼那麼多人老是看到國外的結果,不管過程和配套措施,就硬生生複製到台灣,以為一定行得通?走路都不太成的嬰兒,怎能叫他跑步?

中國的博客則讓我感嘆網路奇花的力量大多了。年度最佳博客還沒選出時,我看了其中幾個博客,雖然不像木子美的博客那樣高人氣,但文字水準比台灣絕大多數的部落格好太多,讀來也有質感多了,畢竟是從數萬個博客選出來的(若不算明日報,台灣也才不到五百個Blog,要選「年度最佳」,顯得非常單薄,更別說票選機制了。就像最佳中國文學和台灣文學選出來,發現後者水準遠不如前者,因為母體太小了)。只是要看簡體字,非常不習慣,很多字看來像錯字。而且中國博客的量大,反而讓我覺得有接近草根民主的可能,雖然水準兩極化。(內容和文字)差的也非常差,而且數量也非常大,光看在我這邊留言的就知道(什麼交換連結的,真無聊),常讓我想起一丟水球就問我性別三圍身高年齡……有的沒有的網路白爛義大利男。還有,千萬別跟他們談政治,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年初改系統的明日報,好似雄心萬丈,但改完仍讓我覺得問題不少。仔細一瞧,會發現他們做了不少改變,好比原來明日報首頁放的文章是編輯所選,但改版後,增加「讀者推薦」。若一個新聞台的讀者推薦數是所有新聞台的第一名到第四名,就會出現在首頁,另外則列出「讀者嚴選新聞台」一百台。這種機制或許是為了增加和讀者的互動,也可能是PC Home為了減少人力維持這塊的力氣。

所謂的「讀者嚴選」這玩意,近日看來,成了超級大笑話。最近第一名的新聞台是一位女獸醫的「七十五個月零一天」。自從這台被傳統媒體報導後,人數大增,即使台長把文章全部刪光,留下無聊透頂的留言版(一大堆要求看原文的人留下email,要收集 email名單的趕快去),但讀者推薦仍不斷增加,於是這台就持續出現在「讀者『嚴選』新聞台」,而且是第一名。我真好奇,那些人到底憑什麼選的下去?哪裡嚴了?說穿了,不過是網路讀者的水準太低罷了。我看過該台原文後,覺得文字不佳,內容乏善可陳、了無新意,至於該台作者的網路上癮或愛情上癮症傾向,則是另一回事了。對一般人來說,新聞所說的超胖的電子業(前)男友得性病,還腳踏兩條船的故事,或許很聳動,但對網路族群來說,隨便Google故事元素的關鍵字,都會跑出一大堆網頁出來。或許就是「窺視」別人日記這件事,以及新聞,讓這個新聞台轉眼變得炙手可熱。說穿了,台灣的網路水準處於硬體建設不錯,但軟體建設匱乏的狀態。這樣的狀況,要說草根民主,動輒用「網路投票」想選出什麼高品質的東西,我只能說「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這個例子其實很反諷。許多網路族排斥傳統媒體,但這個女獸醫的新聞台竟是報紙和電視報導後,讓瀏覽人數大幅攀升。而故事的後續,也是傳統媒體持續追蹤,這點至今仍是網路媒體難以超越的。若以電視和報紙報導來說,我又覺得報紙報導比較有意思、有深度,畢竟牽涉背後的機制。畢竟報紙人才和電視人才的要求有差,而大報和小報的人才產出過程,更有水準的差異。由於背後的機制龐大和嚴密,蜂報、破報等,更顯得不足。有多少人不看傳統媒體的內容,只看破報或蜂報?若有,也難以維持他們的商業運作。所以他們弄得沸沸湯湯的議題,其實多半是他們自己一頭熱,會關心的人仍舊有限。真正要看深度、有影響力討論的人,仍會回到三大報(水果日報的閱報率還很低),若只要快速的資訊,則是兩大報的電子版和電子媒體。生活只有網路的人,而且只看相當局部資訊的人,要產生草根的力量,顯然缺乏茁壯的沃土。我倒覺得做教改,比發展網路硬體,對社會的貢獻大多了。若教改不成功,網路民主就再等一等吧,急不來的。

談到兩大報的網站,就更有意思。其實中時電子報的長期虧損早就不是新聞,可能是該報系虧損最多的部門。但兩大報都不敢不做網站,既然網路的力量早期也是他們喊出來的,不做就顯得腦袋太過時,另一方面,也是比財力和比影響力的所在。自由時報網站顯得遜色許多,但或許是他們(誤打誤撞?)聰明的地方,因為新聞網站不是賺錢的部分,即使有賣廣告。但自由時報既然不是以新聞網站出名,更不可能成兩大報競爭而至看齊(一起後退?)的目標。網路族對這些網站的愛好,從報紙銷售量數字的下跌即可看出。

至於我嘛,依舊是每天翻閱四到七份報紙(至少有聯合+聯晚、中時+中晚),不看電視(有的話,也不是看新聞)的媒體生活。要我看其它人的Blog,寧可看書。我寫Blog,純粹是每天寫一大堆東西,不涉及隱私的順手就貼出來,目的也不在和別人成群結黨(沒人看也無所謂)。想知道一些深度的問題,寧可當面或打電話請教專家。當然,我的知識資源和別人不一樣,未必適合別人取用。

由 debby 發表於 06:27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06, 2004

睡熊專屬的冬天

好幾次在捷運上,到公司的途中,我都以為自己站著站著要睡著了。近來的寒冬,讓我對很多事提不起勁,只有閱讀自己有興趣的書時,才會忘記時間與寒冷,否則,真想像熊一樣吃飽飽去冬眠。

好多人從緯度更高、平地下雪的地方回來,都嚷著其實跟台北現在溫度差不多,讓我在朦朧意識中,真想提著包包搭飛機到南半球的澳洲去避寒。

想起有回看一部枯燥的紀錄片,以西伯利亞人為主題。那裡的人穿得像熊一樣不說,連歌聲低沈到聽來都讓人會隨時墜入無邊無際的睡眠,他們的生活就彷彿一個巨大的夢境,隨時將人包圍住。其中一幕是穿戴毛茸茸的他們,透過電視,看到其它緯度、其它國家的人穿著短褲、短袖踢足球。頓時讓我覺得非常荒謬,不知何者為夢境。是衣帽幾乎要把人的面貌藏起來的他們?還是以減輕衣物遮蔽的他們?透過媒介的影像,我們看到的是真實,還是另一種虛幻?問題浮現時,我在電影院穿著秋裝,對抗著另一種睡意。

而今,這幾天的忙碌終於告個段落,是時候去休息了。

由 debby 發表於 07:18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03, 2004

擁有自己的讀者?

在一個奇怪的新聞台晃了大半天。因為該台上了新聞,台長把文章全刪光,留言版卻是沸沸湯湯,繼續上演各種節外生枝的情節,我若是台長,大概哭笑不得吧。

突然慶幸起來,好在我的地方都沒什麼留言,儘管偶爾出現不知所云的留言,讓我連回都不想,就直接刪除。或許許多人看不懂別人的文章,但還是可以分辨文章透露的氣息。於是情緒很多的文章,難免引來很多聒噪的回應。我不喜歡寫情緒太多的文字,儘管也有情緒起伏。

想起前幾天在飯局碰到前任老闆,他又跟我說要有寫作計畫、要出書的事。這話他在幾個月前,第一次看過我的文字後,就跟我說了。
竟然又再提一次,頻率似乎高了些,對他這個不會催別人的自由主義者來說。他不是會耳提面命的那種人,我也不喜歡別人告訴我該做什麼,我的流年我自己知道。
聽到我現在在閱讀花很多時間,他一副安心的表情,讓我不解。其實那才是我最大的問題,永遠覺得需要閱讀,寫得就少了。

其實對出書這件事,我一直都不急。很多知道我寫作時間的人,都訝異我寫得如此快,卻不知我的醞釀需要多久。長久以來,我總想著,30歲前會給自己一個交代吧,時間不多也不少,應該還夠用。

「第一本書最重要,別人會用第一本書來看待一個寫作者。」我是這麼回答的。「但是不寫就什麼都沒有啊!」他笑著眨眨眼。

他認為要用書籍來培養自己的讀者。我歪著頭沒回話,不置可口。倒是覺得他的書該趕快出,比我還重要,儘管我也不會回應他的文章。

華文世界總因為張愛玲的緣故,認為人出名要趁早。我曾有過機會,但並不想過別人期盼的生活。

他說我是他的下屬裡最優秀的。這話真叫我快趴到地上去了,很少聽他稱讚人,問起我是否是大學同學中最優秀的。我好似陷入失憶症狀態,剎那間不知其它人的狀況。每個人的韻律不同,我走的路跟別人不一樣,而且我們都年輕,實在沒辦法回答。

至於為何一定要出書,當然是因為出書的過程當然比網路繁複許多,機制也嚴格多了,儘管總是有極大量的書在我看來是粗製濫造的。

絕大多數人都難以否認,書籍實在比網路更有某種說服力。就好比追求知識的人可以不上網路,但絕不能不看書。但不看書,只看網路,則很難快速深入、有系統地得到某學門的知識。我的態度亦如此。

由 debby 發表於 05:29 PM | 迴響 (0) | 引用

以身殉道的救世主——駭客任務三

在《駭客任務2:重裝上陣》(The Matrix Reloaded)的結局裡,造物主的現身讓人大吃一驚。造物主對尼歐的一番話,讓人疑惑:人難道沒有自由意志嗎?除了愛,還有什麼可以抵抗命運的安排?而《駭客任務3:最後戰役》(The Matrix Revolutions)則花了許多力氣探討人的自由意志。

自由意志牽涉的議題很廣,舉凡集體選擇、政體等恰好在電影中也呈現出來的議題,都有關係。

在如此商業、勢利的社會,個人有什麼力量?崔妮蒂再次展現「愛」的力量,逼著法國佬退讓,帶回陷在異世界的尼歐。

祭師的一番話,讓尼歐想要靜一靜,而觀眾依舊被蒙在鼓裡。祭師對史密斯的到訪毫無畏懼,甚至要史密斯直接動手,接下來的一幕帶有極大的暗示,對應著結局。

祭師的話相當有震撼性,催促尼歐面對自己,也就是要尼歐正視事物的反面:失控的虛幻。

史密斯為何是尼歐的負面?而祭師為何也變成史密斯?尼歐的負面為何越來越強大?並不難理解,因為史密斯代表人透過電腦網路而衍生出來的個體。不論是誰,透過網路呈現出來的人,都成了一個又一個面貌相似的史密斯,尤其是用網路假造許多身份的人,更是不斷複製的史密斯。之所以面貌相似,是因為在現實世界裡,人們總會因為一個人的相貌、身高、職業、家世、財富、能力、階級……等等來決定一個人的份量。而史密斯不然,史密斯在網路世界裡,都是一個一個的個體,有一樣的份量,可以虛幻到極致,認為「愛」、「自由」、「和平」等等,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字眼」或「程式」。史密斯代表的是網路世界的人類內心妖獸。史密斯越強,尼歐的地位就越重要;尼歐也是靠史密斯襯托出來的。尼歐深知這一切已然失控,因此要從核心下手:到機器世界,面對造物主(正確翻譯該是設計師)。

祭師的話還有一層含意。尼歐被當作救世主(儘管只有墨菲斯堅持相信,連祭師都曾否認。墨菲斯其實比片中的祭師更接近人類宗教中的祭師角色),是因為錫安受到威脅。若錫安的安全無虞,尼歐也就沒有這種崇高的地位可言。這是事物的正反兩面,以極端隱晦的方式行之。祭師暗示,其實尼歐知道怎麼做,但尼歐也知道,這麼一來,就會失去地位、失去自己,更可能失去心愛的人。

這種正反並陳的隱晦並非天外飛來一筆。在狡猾、號稱失憶的那個火車人身上,即可看到編導的暗示。

作為被賦予任務的人,尼歐的使命和生命層次跟其它人不同。在領導的議會還在爭辯程序時,他從容赴義。該政體相當有意思,即便錫安看來是一個反抗的地方,領導階層卻相當講權威,而且那幾個議員看來都是保守派。前人的,叫做窠臼。這些領導階層只知在窠臼裡打轉,但是尼歐最後痛下決心,拉高生命層次,也就跳脫這種人類作繭自縛的窠臼了,「尼歐」(Neo)才能為人類「更新」(New\Renew)。否則,錫安的毀滅,的確是遲早的事。

那個領導者對議會說,必須男女老幼都加入對抗的行列,「時間會證明我是對的」。這部份倒讓我覺得稍微遠離基督教義,而偏向佛教的karma(業報)(片中安排那支印度人程式相信這一切安排是karma,不只命定,還有人的作為成分,因此他對女兒的愛是超越程式範圍的)了。錫安的毀滅在即,是所有人民的「共業」。若並非所有人都想要捍衛錫安,那錫安的確撐不久;共同的恐懼不足以使錫安生存。也因此那個16歲的男孩說:「敵人不會因為我的年紀而放我一馬」,於是被賦予重任。在如此危急存亡的關頭,依舊會有人眷戀那些太平盛世的俗事俗物,好比名利權位等。而人類共同的命運,有時不是用民主來決定的。不完善、不成熟的民主經常只是被當作一種詭計(好比陳水扁的公投題目)。

編劇對尼歐相當仁慈。崔妮蒂對尼歐的付出到忘我的地步,因此不顧生命危險,也要跟他去,即便尼歐好似有些為難。這裡更是詭譎,或許尼歐知道這樣崔妮蒂就會不顧一切地跟著,崔妮蒂可不是受其它人控制的。尼歐和崔妮蒂的最後愛情戲,是外表冰冷的崔妮蒂在這一部片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柔情展現。她的告白或許加強尼歐殉道的決心。

此片為人類的追隨者、救世主人物設下了高理想。尼歐的獨特之處,在於他是一個有陰柔特質的男性,反倒不如錫安那些領導者或艦長強勢,但他的人生位置比後者都要高許多。另外,祭師提醒尼歐的使命,也在於尼歐不能昧於外人和俗世,必須有自我省察的能力,以及知道自己的使命與他人有別。尼歐最後通過了這些考驗。

瞎眼的尼歐最後自己面對一切:造物主(設計者)和史密斯,他自己。面對造物主如此龐大的質疑,尼歐堅定地相信一定會打敗史密斯,因為他下定決心,而這個決心與自我面對,從造物主的設計範疇逃逸出去。於是最後祭師跟小女孩表示,她不知道(尼歐的死),只是相信(尼歐會做那個選擇)。

邏輯明確的造物主(設計者)最後輸給總是言語模糊的祭師,除了留給我們更多的想像的空間,還有謹記自由意志和愛等價值的重要。當然,也別為自己製造過多的史密斯,也是重要的。

駭客任務:最後戰役(The Matrix Revolutions)
導演、編劇:華卓斯基兄弟 Andy Wachowski, Larry Wachowski
演員:基努李維 Keanu Reeves、凱莉安摩斯 Carrie-Anne Moss、勞倫斯費許朋 Laurence Fishburne、莫妮卡貝露琪 Monica Bellucci、雨果威文 Hugo Weaving

由 debby 發表於 03:28 A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02, 2004

此間落幕,彼處尚未

書展最後一天的最後四小時,我最後一次進入2004台北國際書展會場。
簽名完就被拉到一旁,說有人想認識我,於是被說我寫得真好。
隨口問我幾句,被說對資訊pick up的能力很好。這不正是我的強項嗎?
她們為何這樣說,我心知肚明,但我不是newbie。無妨,我向來不介意這種誤會。
倒是,看不出別人功力、層次不同、毫無內容的人,才是我覺得難以對話的。

投射不信任的眼神。聽到最後一句話,讓我們震驚無比。
最佳化妝師,竟然在此卸甲。

消息來源紛紛說下午比早上人多,看來大家都是衝著最後折扣而來。
我不能免俗地抱了幾本書回來。
回程如我所料,塞車半小時。

除此之外,又看到一個大爆劈腿族前電子新貴男友的驚聳新聞,男主角又叫Frank,怎麼跟上次那個騙不少女人的洋男一樣?
或許以後台灣女人要小心叫Frank的男人,而叫Frank的男人若非劈腿族,則該考慮改名字,否則有欠什麼補什麼的嫌疑。

一天之內,好似看了不少荒謬劇。

由 debby 發表於 07:20 PM | 迴響 (0) | 引用

February 01, 2004

倒數計時的恐怖書展

台北書展倒數計時,我卻在昨天,就打算是最後一次進場了,頂多明天再去看一下最後折扣的情形。

連續看了五天,隨手可以寫個幾千字的觀察報告,很想會把城邦那幾個頭頭痛批一頓。可現在懶了,身體還在前幾天的疲憊中。

雖然大家都在大肆採購,我卻覺得自己在複習marketing的東西,另外也學些新的,或許改天轉行可以派上用場 :b

昨天看到兩三點就趕緊逃出來,不然怕重蹈前天覆轍,在裡面待太久,而人太多、空氣稀薄,導致頭暈頭痛數小時。

然後首度跑到對面的台北101逛了一會,即使每天都在那一帶晃來晃去,那裡的人比書展少,而兩者的免費專車都滿滿的。

台北101美則美矣,卻令我覺得大而無當。動線不良,高價的名牌店家令人有距離,B1又有一些是中低價位專櫃,顯得價位兩極化。在類似的百貨公司裡,我還是覺得比較喜歡微風廣場。

由 debby 發表於 10:16 PM | 迴響 (0)

Since February 02,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