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 2017

被自然淘汰的小烏鴉

baby crow自從小烏鴉掉到我們後院之後,我們家就跟其他養鳥的朋友一樣,有個天然的鬧鐘。我總在早上聽到小烏鴉發出那種對媽媽討食物的嗷嗷待哺聲。我從窗戶看牠很多次,從沒看到有大鳥來。牠後來特別喜歡待在繡球花底下,因為繡球花枝繁葉茂,提供天然的屏障,牠每次躲進去,我們就看不到牠了。

某人每天下班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後院找小烏鴉,反而不是進屋看妻兒。我忍不住提議,要不在後院養雞算了,這樣他每天就可以去後院看顧他的寵物了。當然,只是說說而已,我們這裏有HOA,不可能讓我們養雞的。

我們國殤日出去玩了兩天,回來之後,沒聽到牠的聲音,我以為牠的翅膀長硬,飛走了。昨天下午準備去拔番茄苗旁邊的草,不料卻在繡球花底下瞄到牠的身軀倒在那,我又嚇得衝回屋裏。後來某人下班後去看,證實牠死了。

據說很多野生動物,尤其是幼仔,一旦沾染人的氣味,就再也回不到牠的群體裏,會被排斥。去年有對父子在黃石公園看到一隻落單的小野牛,因為擔心小野牛凍死,就把小野牛搬到牠們車上,送到公園保育員那裏去,最後小野牛因為回不了群體而被殺了。大自然是很殘酷的。

我們院子裏的東西必定有我們的氣味,牠在那裏待這麼久,免不了沾到我們的氣味,雖然我們從不碰牠。可憐的小烏鴉也許因此被牠媽媽遺棄,活活餓死。以前在很多地方都念過烏鴉反哺的故事,殊不知這世界上也是有遺棄小孩的烏鴉媽媽。如果那隻烏鴉會寫字,牠會不會想寫封信給那沒有餵牠的媽媽?不知道牠死前是想著牠媽媽,還是食物?

接下來的難題是,要拿小烏鴉的屍體怎麼辦?沒人想去收屍,而且不能碰觸野生動物,免得染上人和動物共染的疾病,所以只好再度打電話給Animal Control。

Animal Control的人態度不好,不給個確定的時間區間,他們說來的時候也不會打電話,我們卻非得有人在家不可。我從早上八點開始等,一直等到晚上六點多,才等到他們。中間碰到老大班上的表演,特地請了公公來我們家坐陣,我才能去看。

來撿屍的那人倒是動作熟練。他拿了一根長長的工具,右手按了開關一夾,然後就扔到左手拿著的垃圾袋去。他說這是小烏鴉,通常會花七天的時間在地上,才有辦法飛。他跟我確認:「你們碰過牠嗎?」我說沒有,我們沒碰牠,也沒餵牠,但這是藍莓結果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藍莓都消失了。他沒把鳥屍丟到我們家垃圾桶,而是帶走。臨走之前,他還給我看他先前收的三條大蛇。我問是這一帶的嗎?他說是馬里布那裏的。記得我們從黃石公園回來時,接駁車經過馬里布時,司機跟我們說有鹿,我們轉頭一看,靠近山的路邊真有隻鹿!那邊除了明星的豪宅,野生動物也不少。我猜Animal Control可能就少少幾組人馬,從早收動物收到晚。去年或前年本地抓到一隻大蟒蛇,最後送到聖地牙哥動物園去,應該也是他們的手筆。

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找Animal Control了。第一次找他們是請他們來收我在路上看到的土狼屍體,這次是找他們收後院的鳥屍,從來都不是好事。希望小烏鴉下次投胎成不會被媽媽遺棄的小動物,不要再碰到這麼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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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2017

天上掉下來的烏鴉

小時候唱過一首歌:「春神來了怎知道?梅花黃鶯報到。梅花開頭先含笑,黃鶯接著唱新調。歡迎春神試身手,來把世界改造。」實際上,知道春天來了的,不只是叫聲悅耳的黃鶯,還有叫聲聒噪難聽的烏鴉。

會有這種體悟,是因為今天天上掉下一隻烏鴉,掉在我們後院裏。

下午兩點多,出門接小孩前,我在廚房收拾,洗碗槽正前方是面窗戶,正對著我們後院的玫瑰花叢。於是我突然看到天下掉下來一隻黑黑的烏鴉,在玫瑰花叢和旁邊的茶花叢間走來走去,這兩叢花後面長了一堆亂亂的洋甘菊,今年一直忙著上課和做學校義工,還沒有時間去把那些亂長的洋甘菊拔掉。看到那隻烏鴉鑽進去洋甘菊叢裏,我心頭一驚,難道裏頭有老鼠?

此時有另一隻烏鴉站在籬笆上看著,我以為第一隻烏鴉找到食物了,第二隻準備分食。之後我就出門了,沒辦法注意後續。

下午四點多,我拿著廚房裏的洗菜水去澆茶花,水潑出去後,一隻烏鴉從茶花叢衝了出來,嚇我一跳,趕緊進屋。牠未免在那待太久了吧?之後看牠依舊在那一帶走來走去,好似飛不起來的樣子。我擔心牠也許有禽流感或甚麼疾病,趕緊打電話給Animal Control。

等了好幾分鐘才有人接聽。對方聽了之後,就說春天是鳥類的繁殖季,有時幼鳥離巢後,翅膀不夠硬,飛不起來,但是母鳥會來餵這些幼鳥。她們春天時總是接到很多類似的電話,報告這類的鳥問題。她說如果七天後,那隻烏鴉還在,我再打電話給他們。

某人下班後,聽說此事,便去後院瞧瞧,然後說沒看到。之後我又去澆水,走到後院的另一端澆桂花,然後就看到那隻烏鴉站在我種草莓的花盆上,發出嗷嗷待哺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隻幼鳥無誤。我回到屋裏跟某人說:「烏鴉是動物,所以牠會移動,現在已經跑到另一頭了。」某人又去看,烏鴉這回跑到圍牆邊了。大概是一看二顧看出感情,他聽說我之前潑水潑到烏鴉時,充滿憐惜地說:「好可憐,人家會感冒耶!」我翻了白眼,你跟烏鴉很熟嗎?我也被嚇到耶。

不知道這隻烏鴉要幾天才能飛走?記得剛來加州時,每天傍晚聽到一群烏鴉「啊啊啊~」地叫,就覺得那種迷信看到烏鴉會倒楣的人,絕對不要來加州,這裏實在太多烏鴉了。過了好一陣子,我才養成對烏鴉視而不見的能力。這實在不是讓人喜歡的鳥。別說東方文化了,在西方文化裏,烏鴉和渡鴉也差不多是邪惡和死亡的化身。

於是不免嘆口氣,為何飛到別人家的是可愛或稀有的鳥,來我們家的卻是醜醜的烏鴉?不禁想起小J以前的北京同學家接連幾年春天都有蜂鳥在她們後院築巢產卵,小J的同學因此做了蜂鳥觀察報告放在他們開放參觀日的科展區。有回蜂鳥築的巢比較低,像我們這種哈比人墊著腳尖就能看到。他們一家三不五時就去偷看蜂鳥寶寶,有天他們沒看到蜂鳥寶寶,算算日子應該還沒到會飛的時候,反而看到貓科動物的足印,猜想也許被動物吃了,雖然不是自家養的寵物,她們也難過了一陣,畢竟每天看都看出感情了。

我雖然也試著種了些據說會吸引蜂鳥的吊鐘花(Fuchsia),可能因為都太小叢,沒能讓鳥類在上頭築巢。而我們後院籬笆旁,是社區種的一排羊蹄甲,小烏鴉可能就從上頭掉下來的。不知道牠媽媽會不會來餵牠,我覺得我的草莓和藍莓應該會先遭殃。

烏鴉啊烏鴉,你快飛走吧!我也為你著急呢!

由 debby 發表於 10:19 PM | 迴響 (0)

September 22, 2006

狗狗,你真的好臭!

不知道是誰說的,女人的嗅覺就跟狗一樣靈敏。如果,這種靈敏,使人很容易聞到狗臊味,真不知是否該放棄這種靈敏?還是解決狗問題?

一開始,我不知道樓梯間的狗臊味是哪一戶的狗,倒是常在倒垃圾前後,碰到一隻狗佔據樓梯中央。我目測的結果,認定我要是貼著牆壁或樓梯扶手上下樓,還是會碰到那隻髒兮兮、臭氣沖天的狗,我無論如何都不想碰到牠。因此只好對著狗說:「狗狗下來!」或者「狗狗上去!」喊了半天,那隻傻狗,只是用牠空洞的眼神望著我。真叫我捉狂。

有天一次碰到兩隻,就在我打開一樓大門時。喊了半天,其中一隻跑出去了。我很快地把鐵門關上,專心對剩下的那隻傻狗喊話,要牠上樓。不過,以前從未謀面的狗主人緩緩下樓,是個穿白色汗衫和白色短褲(不像外出的短褲,像是在家穿的四角庫)的老先生。我趕緊跟他說:「伯伯,對不起,我怕狗!」他點一點頭,沒說話。我趕緊開門,然後早先跑出去的狗準備要衝進來,我那時正往前一步,總之,一人一狗都嚇到,一同往後退,不然就會撞在一起。

然後老先生和身後的狗,以及之前擋路半天的傻狗都出門了(門口還有一隻狗等著),我準備關門,他終於開口:「還有一隻!」我的眉頭忍不住挑動,還有一隻?他對著樓梯開始殷殷喊著:「弟弟!弟弟!」這位沒有小孩,把狗當兄弟的老先生於是跟我說:「牠還不會下來,妳先上去吧!」我趕緊拔腿就跑上樓,以免又跟另一隻狗狹路相逢。

後來,我才陸續知道,這位跟李敖同齡的老先生中風過,所以動作遲緩到像快要走不動了。而那四隻或五隻狗,原本都是流浪犬或被虐犬,所以眼神看起來很空洞,也不夠機靈。他們夫婦因為妻子不願意生養小孩,所以讓他養狗。他太太對於狗,是這麼說的:「狗很好,妳想講話,就跟牠講話,妳不想講話,就不理牠,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以踢牠一下!可是小孩不是這樣,妳要養他,還要教育他。」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愛狗人士,也沒什麼愛心。這對夫妻都是台大法律系畢業的,這個系似乎教出一堆違法之徒(看看現在執政的就知道),不然就是自我中心的人,真不明白該系的教育出什麼問題。

《未解之謎:最後的母系部落》講過一則關於狗和人的摩梭傳說。天神有次喊數,若哪個動物應答,那個數字就是那個動物的壽命。一千由仙鶴應了,天神原本希望人可以活久一點,但人類一直到天神喊「十三!」的時候才驚醒應答。後來天神希望分到六十歲的狗和十三歲的人類交換一下。交涉許久,狗才勉強同意,條件是:人類要愛護狗,不可以欺負狗,過年時要讓狗跟人吃得一樣。這個傳說顯見摩梭人和狗的關係十分密切。不過,它沒提到要是人類養狗卻不愛護狗,會怎麼樣?對於那些要養狗,卻又不負起責任,導致妨礙鄰居權利的人,我有很多意見。

據說老先生沒中風前,每次幫狗洗澡,那堆狗毛都會掉到我房外的陽台。但是我從來沒碰到這情形,看來那些狗已經很久很久沒洗澡了,難怪很臭!

跟我一樣受不了樓梯間的狗臊味的人,大有人在。聽說最早住在老先生樓上那戶人家的男主人,非常討厭樓下養狗的行徑,因為這些狗不但臭,還經常大叫,吵他睡覺。於是有一天開始,他每天中午飯後,就帶了一顆籃球回家打。他知道樓下的狗主人會午睡(兩人的辦公室都在附近),於是打半小時的籃球,讓狗主人嚐嚐不能睡覺的滋味。沒想到,這個狗主人為了他的狗,什麼都能忍,從沒抗議過。每天打籃球的人倒是受不了了,他跟鄰居說:「他不投降,我要投降!每天打籃球,打得我累死了!我沒辦法了!」所以沒幾年,他就搬走了。

知道這個無奈又好笑的對抗後,除了搖頭,也無計可施。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搬到鄰居不養貓、不養狗、不養會發臭的東西的地方去。

由 debby 發表於 06:57 PM | 迴響 (0) | 引用

June 22, 2005

貓和鼠

掏出鑰匙,正準備走到大門前開門時,門口有幾團黑黑的動物,讓我驚得趕緊煞車,停住腳步。

一隻乳牛小貓機靈地跑走,另外還有兩團被我嚇了一跳,仍留在原地。其中有個四隻腳的黑色動物在打滾。

隔壁鄰居的大樹遮住路燈。至於我們這棟,不知道那個鄰居,把門口的燈關了,居然不像孫越叔叔說的:「為夜歸的人留一盞燈」。我只得等眼睛適應黑暗,看清楚那團到底是貓,還是跟貓玩的老鼠,或甚至是被貓吃到一半、痛苦地打滾的老鼠。。。

確認是貓後,含著眼淚,在大貓警覺銳利地眼神中,一顆心仍繃繃跳地,趕緊拉起長裙開門衝進去。要是穿長褲,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要是鄰居都不留一盞燈,以後就不穿長裙了,這樣碰到事情都跑不快。

說到貓,前不久才提到。至於老鼠,最近幾個月看到兩次,每次都讓我魂飛魄散。

小時候一直以為台北沒有老鼠,以為這種動物只存在小說電影、別人的城市和歌劇魅影裡。直到十幾歲時,走過某家餐廳的後巷,看到一隻肥大灰色的動物飛快地鑽到下水道的鐵蓋孔裡,我終於對台北市的衛生感到幻滅。

前不久,我們在銀行聚集區吃完中餐,一路談笑地走去買飲料,正要轉彎,就看到一隻小耗子肚破腸流地躺在路上,三個女生立刻尖叫、轉身,把臉側到一旁走過那恐怖的一幕。

過了不久,一個下大雨的周日下午,我跟爹去推拿,推拿師樓下有隻大耗子死在門口,我又是一聲驚叫,稍後驚魂未定地接受推拿師給予的痛苦測驗。離開的時候,其實也很怕耗子的老爹,自告奮勇地先出去,站在那個方向幫我擋住,讓我避免看到那可怕的景象。

無論如何,我決定想辦法擠出時間去配一副新的隱形眼鏡(二十歲以後,近視就不會加深的說法錯了,我的近視又加深了),好歹在被嚇昏之前,能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總不能像《恐懼之邦》裡的富豪情婦,昏迷前只會喊:「藍色圈圈!藍色圈圈!」誰知道是什麼東西,如何救呢!

由 debby 發表於 11:58 PM | 迴響 (0) | 引用

May 16, 2005

窗口的小鳥叫我起床

我一直沒見過在我的窗口唱歌的小鳥。

常常以為自己作夢。總是在半夢半醒間,聽到窗口傳來一陣鳥叫。賴床賴好一會才懶洋洋地起身,拉開窗簾,當然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於是,我只有納悶的份。

好幾次在窗前左右張望,想看看哪個鄰居養鴿子什麼的,卻一無所獲。倒是斜對面的鄰居用各種植物精心妝點的綠意陽台,常讓我衷心讚嘆。加上不知哪來的鳥叫,應該可稱是「鳥語花香」吧!說不定也到「蟲鳴鳥叫」的地步,夏天的蟬鳴快出現了吧!

有時還會聽到「有人」在敲窗外屋簷的塑膠板,我疑惑地轉頭一看,什麼都沒看到。仔細一想,挺像小鳥用喙啄板子的聲音。但牠不是啄木鳥。

只有一次,那僥倖的一次,我瞥見小鳥飛起的身影。像是麻雀。小時候曾想抓一隻麻雀來玩玩,從沒成功過。現在連牠停在鐵窗上的樣子,都沒法好好瞧一眼。難道是都市的麻雀比較機靈?

從前門口的那兩隻貓,雖然很機警,但好歹會躺在我的機車踏板上曬太陽,讓我就近看清楚。現在窗口的麻雀或小鳥,讓我只聞其聲不見其鳥,讓我好生遺憾啊!

還好現在的門口沒有貓,否則,可能不是每天有小鳥叫我起床,而是看到屍首不全的小鳥身軀。別忘了,Discovery播過,就算是最溫馴的家貓,也是最兇殘的獵人。

如果要我選貓和鳥,我選後者。

由 debby 發表於 10:24 PM | 迴響 (5) | 引用

February 09, 2005

汪汪的髮質保養秘方

去表妹家的雜貨店看賣爆竹的盛況。雖然附近的雜貨店在量販店的競爭下,很快就接二連三的倒閉,但他們因為還有附近的老顧客支持,加上過年總有小孩會來買爆竹,所以照樣做生意。

最黏人的狗「麥克」是人來瘋,跟著一堆小孩擠進店裡。五、六歲的小孩買好爆竹,卻被牠堵住出不去,只好推著比他矮不了多少的狗兒大叫:「麥克!」姑丈看了便吆喝:「出去!」狗兒夾著尾巴跑了。牠們都很清楚誰是家裡的老大。

沒多久,趁大人不注意,麥克和另一隻「幸運」又偷偷摸摸地跑進來。幸運跑在我腳邊要趴下,卻讓我大叫:「牠踩我!」表妹笑說牠常這樣,因為喜歡蜷曲在人的腳邊。趴沒多久,牠湊到我和弟弟前面讓我們摸。表妹有些詫異,因為這隻很挑人,不太讓人摸,可是對我們沒有戒心。爸爸要摸牠,牠卻不太熱衷,勉強挪了兩步。

最挑人的是全白的「汪汪」。在角落孵蛋孵了大半天後,也被表妹叫過來,然後趴在地上讓我摸。前兩年第一次和汪汪見面,牠湊過來時,就挨表妹一頓罵:「色狗!看到漂亮女生就跑過來!」這次仍然被罵「色狗」。

汪汪實在太胖了,走起路來全身的肉顫顫,步履凌亂,弟弟則說牠後腿像踢正步。表妹解釋,那是車禍的結果。相較於另外兩隻,牠實在沒什麼活力,雖然看到其他兩隻追別的狗,偶爾也會跟著跑出去,但不久就會慢吞吞地走回來,多半是在窩裡大叫兩聲,以示支援。我跟表妹說,汪汪八成是天秤座的,雖然愛漂亮,可是太懶了。

輪流摸了三隻狗的毛之後,覺得汪汪的毛最好摸,問她用什麼幫牠們洗澡。她說妹妹都先用洗碗精洗一遍,據說可以殺蟲去菌,再用洗髮精。我充滿讚嘆地說汪汪的髮質真好。她說妹妹比較狠,摸過她的頭髮後,說:「姊,汪汪的髮質比妳好耶!」汪汪打敗人類的髮質保養秘方竟然這麼簡單!

摸狗也是會累的。摸了一陣,我便歇手。汪汪睡眼朦朧地轉過來,似乎說:「繼續?」表妹則在一旁吆喝:「汪汪!太享受了!下課!」

在我和弟弟摸狗的過程中,教兒童美語的表妹幾乎沒停嘴,不時對狗發號施令,好似把狗當成學生的替代品。我突然發現,對於有權力慾卻無處發洩的人來說,養狗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由 debby 發表於 10:56 PM | 迴響 (0) | 引用

January 31, 2003

狗的緣分

去開雜貨店的姑姑家坐坐。

一進門就看到兩條狗竄出去,雖然來不及細看,但印象卻是「哇!好肥的狗!」

表妹們說,大家都這麼說,因為一有東西就餵狗。雖然他們家養的兩條狗都是公狗,但是肥得大腹便便,經常被問是不是要生了。媽媽摸摸其中一隻的肚子,也忍不住說「哇!肉好多!」

那隻白毛夾棕毛的「麥克」看來溫馴許多,雖然小時好像讓我有點怕怕的。表妹跟我說牠不會咬人,我蹲下看了兩眼,摸了幾下,因為看起來滿乾淨的,不然平時不會隨便摸貓狗的。

另外一隻純白的「汪汪」,據說會咬人,大表妹的男友手才伸出去要摸牠,就差點被咬。此時我剛好找了板凳坐下,腿卻被撞了一下,原來是汪汪湊過來。

表妹們有些驚訝,因為這隻狗平時對陌生人不會這樣,跟我說,這樣表示我可以摸牠。我摸了幾下,牠一副很舒服的樣子,坐下來給我摸,低著頭享受被摸的感覺。表妹低頭看一下,說牠睡眼朦朧,嘖嘖稱奇。從小看我被狗嚇到大的弟弟,嘴巴張大大地。看我摸狗,顯然很不適應眼前這副人狗和諧的畫面。沒多久,他就叫麥克過去給他摸,但是麥克被摸兩下就跑走了。

汪汪大概是這輩子至今放心摸的第二隻狗吧。從小被狗嚇到大,去年還險些被兩隻小狗咬到,讓以保護動物人士出名的小老闆聽了很納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因為我只是走路而已,牠們就衝過來想咬我,而且是在公共場所,讓我好一陣子對狗沒什麼好感,尤其是沒教養的小狗。上回我摸的那隻「小白」,是很多年前流浪到爺爺家的流浪狗。小白真是有教養,絕對不會亂叫、亂咬人,而且挺愛乾淨的。而且牠會認人,雖然滿大才流浪來的。可惜後來被附近的親戚毒死,因為那人開地下賭場,小白會盡忠地對陌生人狂吠,於是慘遭殺害,讓我們一家聽了都好難過,很難碰到這種好狗了。摸著汪汪,覺得牠給我的感覺好像小白喔。

兩隻狗後來因為一堆小朋友進來買鞭炮,於是被趕了。我坐一會之後,去找那隻汪汪。汪汪聽到我叫牠,又跑過來給我摸。摸一摸,他竟然舒服到四腳朝天準備睡覺。表妹們經過,再度嘖嘖稱奇,大表妹想到自己男友差點被咬,汪汪卻對我如此沒有防備,於是罵牠「色狗!」-_-|||

狗對人的感覺真是奇怪啊,昨天要回家時,閃過一隻野狗,卻被牠追著跑,差點摔車,讓我以為自己跟狗很不投緣。而平時會咬人的汪汪,卻自己會湊過來。真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由 debby 發表於 11:20 PM | 迴響 (0)

January 07, 2003

被貓撞了一下

Qcat.jpg上樓的時候,冷不旁腳邊有個東西撞了我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鄰居的

真是的,旁邊有路不走,偏要來撞我。

於是我低頭跟貓說:「妳不可以這樣喔,很粗魯,沒禮貌耶。」貓咪竟然弓起背脊,看看我,可是也沒怎樣,就虛張聲勢地向往常般走回牠家的紅色鐵門外蹲踞。

真是沒辦法,我能拿貓怎麼辦呢?只得由牠去。人總是沒法跟貓爭的,貓是一種多自我的動物啊。所以我寧可玩別人家的貓就好,自己就玩不會動的大頭貓吧。

看看朋友寄來一隻要四萬的MUNCHKIN 貓照片,腿短短的,真是可愛。但是受寵的貓脾氣不好,還是別動念吧。

由 debby 發表於 07:20 PM | 迴響 (0)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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